不想写文的圆圈是好圆圈

想看鬼攻人受文嘻嘻有推荐的吗


经典的大部分都看过了有没有稍微小众一点的


我觉得挺好玩的,写文就是为了喜欢,有人追就开心

又不靠这个赚钱,不用来指点我的风格,我写搞笑就是好,改变一下了不好?好与不好不是你来评定的,热度高我开心,就算是只有一个热度一个人看我都很感动


要想热度高几个tag一打,几个段子一编热度不会低,但是太没意思


我的文配不上有什么深度内涵,也说不上让人深思念念不忘,算不得鹅肝牛排鱼子酱,我希望她是个简单快捷的方便面,没文看的时候能想起还有这个,可以解决一时无聊。


从第一次写文到现在,见过了不少东西,遇见过不少事,没在风口浪尖逼退我,别让我在风平浪静后离开。


我爱江澄,爱你们


君安在(上)

嘉明三年,嫡太子出生

那日紫气浮关,江枫眠见之大喜,取名澄,望他青松寒不落,碧海阔逾澄。

江澄周岁,大宴群臣,温若寒亲送贺礼,“臣恭贺圣上得此麟儿,为我嘉明延绵福泽。”

江枫眠淡然一笑,十二旒珠遮住眼眸,“温爱卿破费。”

温若寒大笑,“不过九牛一毛,圣上何必与臣如此客气。”

此话一出,丝竹之音缓缓停了下来,江枫眠不动声色的说道,“爱卿此言差矣,得民心方得始终,亲民爱民方得民心,民心所向,胜之所往。”

温若寒眼睛一眯,似要开口反驳,却被蓝启仁打断,只见他叩首道,“圣上英明。”

坐下朝臣两两相望,随后俯首叩拜,“圣上英明。”

温若寒脸色不善只能隐忍不发,“臣多谢圣上教诲。”

回去之后,越想越气,温若寒将温逐流唤来,附耳吩咐一番,温逐流有些惊异,“皇帝不敢与王爷抗衡,王爷何须如此啊。”

“总归没有个孩子来的妥当,古有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如今效仿一番,便当个枭雄又与他人何干。”

温逐流附和称赞,心里不免有些无奈,若是他江风眠唯唯诺诺倒也罢了,近几年动作频频,难免王爷有些气恼。

温逐流缓缓退去,合上书房的门,回到自己府邸思量了一宿。

嘉明七年,帝大病,镇南王代掌朝政

“竖子欺人太甚!”虞皇后拍案而起,“不过区区王侯,也敢纵容小辈欺辱我儿!”

金珠走上前,跪道,“娘娘息怒,现如今陛下身子不适,难免有人蠢蠢欲动,娘娘莫要动气,让小人钻了空子。”

虞后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当即让人收拾一室残局,“起来吧。”

银珠刚刚和虞后一起去瞧过太子,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听了个七八分,太子年幼,上完早课去往御花园散心,遇到了镇南王家的小公子,那小公子仗势欺人,嚣张跋扈,来了宫内也未曾收敛,太子不与他计较,他却纠缠不清,后来嘛,银珠心里叹了口气,太子到未如何,只是身边那位受了点伤,但与那小公子比不过小巫见大巫。

虞后轻声道,“银珠,你觉得那小子如何。”

银珠与金珠对视一眼,“娘娘,依奴婢看,魏,魏公子到也对太子忠心,可信。”

虞后让她们退下,自己端坐殿中,良久,一声叹息徘徊散去。

魏婴是江风枫眠让人带回来的孩子,说是兄弟之子,虞后难免多想两分,可魏婴对江澄极好,却又带着江澄一起胡闹,虞后本是将门嫡女,眼里自然瞧不得油嘴滑舌,不着调的人,只不过,今日之后怕是难说。

虞后思量着起身去往别处,这边江澄皱着眉踩在小凳上抄写心经,眼里却往外飘着。

旁边侍候的人说道,“殿下书抄得差不多了,奴去门口瞧着,娘娘一时半会也不会过来。”

江澄微抿嘴,放下了毛笔往殿外走去。

魏婴比江澄大两岁,平时没少占江澄的口头便宜,江澄也没少帮他收拾残局,可魏婴从未让江澄受过伤,更没有让外人欺负的道理。

那人再不入眼也是王爷之子,魏婴虽与江澄称兄道弟,可说白了,他没有背景,没有家世,没有权倾朝野的父亲。

这件事只能各打八十大板,魏婴被虞后罚跪殿前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和别的惩罚相比不算什么,让他跪在江澄的太子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着他偷懒。

江澄不是没想到,只是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本来我揍他名正言顺,你凑什么热闹。”

魏婴在数着掉落的树叶,听着声抬头,“你可是太子殿下,有太子和别人动手的吗,没规矩,。”

江澄撇撇嘴,“你一个平民还揍人镇南王之子,没规矩!”

魏婴哈哈一笑,“我没规矩出了名的,也不怕别人不知道。”

原本的那点感觉被魏婴的一张嘴吹了个干净,“呸,你就在这跪着吧,姐姐才让人把排骨汤送来,我半滴都不留给你。”

魏婴立马拍拍膝盖追去,“哎呀,太子殿下可不能吃独食啊!”

跑起来不利索,却一步不肯落后。

嘉明十三年

江风枫眠薨逝,在位十一载,从祖辈手中接过颤巍巍的皇位,从风雨飘摇走到如今,不可谓不艰辛。

江澄哭红着眼眶跪在床边,望向自己油尽灯枯的父亲,他从来不知那个坐在至尊之位的王者已经成了这副瘦骨嶙峋的模样。

“江澄,我的儿啊。”江枫眠抚摸着,喃喃道,“我不是个好父亲,原想趁着我还能动手,想在给你争取几年的时间,让你慢慢长大,可以不用见到那些个肮脏的东西,没想到,老天爷不给我机会啊。”

“父亲,不会的,蓝太傅一定会找到人救您的。”江澄拽着江风眠的衣袖。

江枫眠摇摇头,脸上灰败一片,“我的孩子,你还这么小。”

混浊的眼睛移向虞后,望着她故作镇定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这些年辛苦你了,若非嫁给了我你还是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虞小将军。”

虞后咬紧牙关,“江风眠,我没觉得苦,你也不要把我当做那些个娇弱的女子!”

江风枫眠点点头,声音渐渐下去“你说得对,你可是我的皇后,我的妻子,我的虞紫鸢啊,好好照顾江澄。”

看着闭上眼睛的江枫眠,虞后再也忍不住了随着一声伴随着哭声的江枫眠,整个宫殿此起彼伏的想起了哭泣声。

站在殿门旁等消息的温若寒与温逐流对视一眼,脸上是悲戚和难过,让一旁暗自唾弃。

以温若寒为首的大臣上书,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江澄为君名正言顺,然则其年纪尚轻,前朝以镇南王为辅佐朝政,后宫有虞太后。

三日之后,江澄即位,群臣参拜。

望着朝堂中各位,江澄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的父亲坐在这想的是什么,那群咬文嚼字的文官,那些喊打喊杀的武将,还有那位,镇南王。

虞后,不,现如今已经是太后了,魏婴跪伏在地上,贴着青砖的膝盖已经生疼,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此时此刻没有人再能够过来救他。

“魏婴,本宫问你,江枫眠对你如何。”

“先帝对我极好。”

“江澄呢。”

“视我为兄弟。”

虞太后让他起身,“现在有件事要你选择,如果放弃我便让你一世无忧,如果是另一个,魏婴,不说苦,你的命都不会掌握在你自己手上。”

魏婴动了动膝盖,“您直说,什么事。”

虞太后让金珠递上盘子,魏婴一瞧,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竹笛。

“这个笛子可以号令我虞家尽数将士。”虞太后走到魏婴面前,望着他少年的青涩模样,眼底似有不忍,“我要你成为江澄的死士,你的命你的思想都只能为他所有,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经历从未想象过的磨练,你懂吗。”

魏婴愣在一旁,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是我?”

虞太后轻叹一声,“罢了罢了,你才多大,算了,你回去吧。”

银珠准备送魏婴出去,却被打断,“等等,虞夫人,你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反悔。”

在众人不解和惊讶的眼神中魏婴拿起了那个笛子,“我这个人不识好歹惯了,再说了,您还能找谁去保护江澄,只有我。”

虞太后说,“不后悔。”

“不悔。”

“好,既然如此,明日你便去西北营吧,那里有我的表兄,我会让他去教你。”虞太后看着与她齐肩的少年,“那里可不是宫里那些个老师一样好说话的,只怕你的皮都要脱两层。”

魏婴嘻嘻一笑,“您放心,就算是缺胳膊短腿,我也……”

话还没说完便被虞太后呵道,“胡说八道。”

“明日便出发。”

“我知道了,江澄那里我会保密的。”

等魏婴走了,虞太后坐在黄花梨贵妃椅上,“都还是孩子啊。”

银珠摆上新泡好的茶,“娘娘,您也是为了皇上好。”

“你去给那个臭小子收拾一些东西,料他也是丢三落四的。”

“是。”

魏婴一个人走在宫里,感受到怀里的竹笛才知道刚刚并不是做梦,“江澄儿,我可为你付出良多哟。”

这边江澄沉着脸坐在殿上,眼前是难探真心的臣子,坐下是冰冷硌人的王座,听着他们你来我往不见刀光的交锋,不免想到父亲坐在上面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温若寒道,“圣上年幼,虽天人之姿,世间无二,却也需要得良师以安社稷。臣下有一人,学识武功皆精通,可献于皇上。”

江澄捏青了大腿才勉强不动怒,这就想往我身边插人了。

蓝启仁出声道,“皇上,臣有一言请皇上和镇南王过耳。”

“蓝太傅请。”

“镇南王手下能人汇聚,只不过与皇上年纪相差甚远,以臣拙见,倒不如让臣的侄子蓝湛伴读,若有意见相驳之处也好探讨说服,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江澄迅速思虑一番,“蓝太傅所言甚好,便就此行事。”

温若寒心中冷笑,脸上一副温和笑容,“是我思虑不周,年纪相仿也免了许多难处,蓝湛可是太傅您倾囊相授培育出来的,想必定不会让皇上失望才是。”

蓝启仁一脸的风轻云淡,“镇南王所言过赞了。”

好不容易下了朝,江澄问身边人,“魏婴呢,怎么没见着他?”

小太监回道,“魏公子在殿里给您备茶点呢,他说您早上急想必下了朝肯定饿便让人早早的准备着了。”

江澄心头上的乌云散去了一些,“算他小子有点良心。”

等江澄进门,就看见呼啦啦的一堆人跪在地上,还有站着没反应过来的魏婴,瞧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江澄脸上露出笑容,“都起来吧。”

魏婴也笑了,“都不习惯了,要不我给你跪一个?”

江澄踢了他一脚,“谁稀罕,快些,我都饿了。”

“好好好,给你热着呢,现在就让人给你送上来。”魏婴给江澄端了杯蜜水。

江澄接过了喝了一口,“你们都先下去吧,有需要伺候的时候再过来。”

“是。”

魏婴自觉坐在他对面,“怎么啦,那个狗屁镇南王又作妖了?”

江澄含了一口水吞下,“他还想让他的人做我的老师呢,凭他也配?”

“这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魏婴小声道。

江澄随口接,“那可不是嘛,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姓温呢。”

魏婴忽然站起身,走到江澄身边单膝跪地,“江澄,有我在一天就一定会让你坐稳这皇位。”

江澄被怔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表忠心啊。”魏婴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着调。

江澄哼了一声,“就知道胡说八道,你能做什么,你就乖乖的,我以后还能封你个郡王做做。”

“胡闹,郡王是说封就封的?”魏婴摸了江澄的脸,“你呀,真是舍不得你。”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的。”江澄被捏的不舒服,直躲。

魏婴摇头,神神叨叨道,“观江澄有感。”

“大胆!”

到了深夜,江澄被魏婴拦着,“我今天想和你睡。”

江澄揉着眼睛,“你都多大了,要是被母后知道了又要骂你了。”

魏婴把他往里面推,“骂就骂吧,反正你总会给我说情的。”

江澄往里面动动,“你真是不怕死。”

借着朦胧的月光,魏婴看着江澄,“我很怕死,怕的要命。”

江澄哼哼两声。

魏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江澄皱着脸发脾气,让他滚下去睡。

“真的,以后想和我睡还没机会呢,现在还赶人。”

江澄虚眯着眼,似是困急了模样,“你睡的可是龙床,还不感恩戴德?”

“哈哈哈,皇上~还不快来宠幸妾身~”

江澄被吓得一个激灵,“你这个样子好恶心啊。”

魏婴故作小女儿姿态,“皇上,您可不能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奴家可是心里只有皇上呢。”

“你在不闭嘴朕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子之怒。”

“睡了。”

第二天醒来,江澄准备把魏婴推醒,却扑了个空。

听到了动静,进来了几个太监,“皇上起身了,水已经备好。”

江澄被伺候着穿衣,“魏婴呢,我怎么没见到他。”

“太后那边派人来说,让皇上今早抽空去一趟。”

江澄点头,用完早膳后便去往后宫。

“我知你今日要问什么,所以早早的把你叫过来。”虞太后端坐着,“那魏婴有事要办,三五年内是见不着了。”

“母亲,魏婴才多大啊,您手下也不需要一个孩子替您做事。”江澄急切道,“他那个性子能座号什么事嘛,您把他唤回来,让别人去不成吗?”

虞太后禀退所有人,金银二珠门外守候。

“江澄,我也不需瞒着你,魏婴去了军营,等他回来,便是你的死士。”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魏婴他,他才十三岁!”

虞太后点头,“对,他已经十三了,再晚就用不着他了。”

江澄气恼,不解,“母亲,你换一个人,不要魏婴。”

虞太后道,“江澄,我虽不喜魏婴却也是我瞧着长大的,我不可能看着他去死,但我要你想想,现如今你还能找到哪一个能豁出命保护你的人。”

江澄急道,却看着自己的母亲第一次露出无奈的神情,“江澄,我问你,如何做一个好帝王。”

“亲民爱民,广纳良谏,不贪图享乐,不滥杀无辜。”

“还有一样。”

“什么?”

“恩威并施,杀伐果决。”

“母亲。”江澄喃喃道。

虞太后低垂杏目,“我知道魏婴在你心中与旁人不同,你把他当兄弟,当手足,可是现如今不一样,你是皇帝,君臣有别,他的生死掌握在你的手里,他保护你就是保护他自己,懂吗?”

江澄没有说话。

虞太后道,“你放心,你的表舅在那呢,不会让他有事的。”

“母亲,苦吗?”

“这世上没有人不苦,只是看他吃的苦值不值得。”虞太后星眸微垂,“你告诉我,他这个苦值不值。”

江澄紧抿嘴唇,未语。

“江澄,他的命在你手上,你们两个的生死息息相关,他是为了保护你,可是他的命何尝不是掌握在你手中呢,懂吗?”

“母亲,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江澄问。

虞太后凝望着远方,“等他有足够底气的时候。”

“蓝家那个小公子今日就要进宫了,你可不能失礼。”

“好。”

“江澄,你是皇帝,但,在此之前,你是我的儿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虞太后问道。

江澄抬起头,杏眼里明灿胜星,“母亲,我想他,我已经开始想他了。”

“我的孩子,他也会想你,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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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湛羡澄,只不过蓝湛还没出场就先不打tag了

想尝试一下新的风格

最近挺忙的,等年底可能会更的勤

《男人》那篇会在过年前完结的

湛澄二十四节气活动预告

乌头马角已相救:

坐玛莎拉蒂的有劫:



独孤璃幽:







北风其喈,雨雪其霏。年光易老想逢归
看枝头露白,春寒料峭。
花底蝶飞,蝉夏映晖。
惊觉岁暮,恐残英,衰减红翠。
怕雁走冬,斑两鬓,又催霜雪。
二十四节一枕梦,避尘销得三毒,
岂曰:惠而好我,交颈与归。








————————湛澄二十四节气活动文案
发文格式如下
【湛澄二十四节气】立春·✘✘✘(题目可自拟)
打上湛澄tag,湛澄二十四节气活动tag。单人tag打不打随意,大家想打便打。
发文时间
春篇 2/1 当天8:00-20:00随意时间都可发文
夏篇2/2  当天8:00-20:00随意时间都可发文
秋篇2/3  当天8:00-20:00随意时间都可发文
冬篇2/4  当天8:00-20:00随意时间都可发文








春篇:
立春——梓漆 @椅桐梓漆
雨水——菠萝 @菠萝蜜钟
惊蛰——余陆 @namanana 余陆
春分——堂前燕 @白玉堂前燕
清明——璃幽 @独孤璃幽
谷雨——咩咩 @观山海








夏篇:
立夏——鸣筝 @说快板的鸣筝
小满——璃幽 @独孤璃幽
芒种——梓漆 @椅桐梓漆
夏至——紫贝壳 @开玛莎拉蒂的紫贝壳
小暑——过直易弯 @过直易弯
大暑——嘉嘉(乌头马角) @乌头马角已相救








秋篇:
立秋——有劫 @坐玛莎拉蒂的有劫
处暑——玖久 @你也是傲娇吗
白露——无离 @落墨无离
秋分——圆圈 @不想写文的圆圈是好圆圈
寒露——将芜 @云枕鹤
霜降——江莲 @莲台白骨卧








冬篇:
冬至——堂前燕 @白玉堂前燕
立冬——倾栗 @♣倾栗
小雪——沈临川 @沈临川
大雪——一九八七 @一九八七
小寒——容容 @你算哪块小饼干【铮容容】
大寒——阿离 @离





男人都是大屁眼子(十二)

被枪口顶着太阳穴的江澄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推了推滑落的眼睛,“你觉得挟持我你就能出的去了?”


那人露出一口黄牙,凑上去,“谁不知道他最看重小少爷您了,说实话,我也不乐意将您这个大财主拉进来,没办法,谁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惹了您被那王八羔子给枪毙了,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好歹也让他给我送终不是,砰的一声,就给毙了,您说我怎么办。”


江澄脊背挺直,望向一旁的挂钟,“自作孽不可活。”


话音刚落,砰砰两枪,那人还没来得及开枪便倒在地上,抽搐着,血流了一地。


“我从没见过比你更讨厌的。”江澄站起身,看着从窗外翻身进来的男子,“上次在我这打架,这次杀人,下次是不是想直接拆了这?”


魏婴端起江澄喝过的咖啡,“真是苦的要命,也就你们这种泡在蜜罐里的小少爷喜欢喝这东西。”


江澄瞥了眼,没管他僵硬的转移话题,“你把这给我打扫干净,什么时候干净了什么时候走。”


魏婴望着他潇洒的背影,一口气喝完了咖啡,“娇气,啧,苦得掉渣。”


等江澄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连一丝的血腥味都没有,地毯也换了新的,连桌上摆放的咖啡壶都被清洗个干净,只不过原来一对的骨瓷杯少了一个。


江澄摩挲着剩下的那一个,“混蛋。”


“卡!过!”


听到这话,场务招呼着人布置下一个场景,助理化妆师一窝蜂的凑过去,已经是凌晨三点,江澄刚喝完咖啡,嘴里蔓延着苦涩,吞了两口水也压不下去。


魏婴裹着军大衣,推来的小车上摆满了宵夜,散发着热气,刺激着饥肠辘辘的各位的味蕾。


江澄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碗,漂浮在上的馄饨浸在浮了一层红油的高汤里,下面还藏了一颗剥好的卤蛋。


江澄没什么胃口,吃了两颗馄饨咬了口卤蛋就放一边,趁着时间空隙眯一会。


怎么不进去睡,外面窜风还吵。”


江澄不睁眼都知道是谁,好不容易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江澄才不乐意变动。


耳边一阵衣服布料的摩擦声,魏婴在他身边坐下,端起了馄饨直接开始吃起来。


“怎么,蓝湛是养不起你还是你预算不够,用得着吃别人剩下的东西?”江澄被膈应的不行,睁开眼就看到嘴里嚼着卤蛋的魏婴气不打一处来,“这地方窜风又吵,魏导不去里面吃,又干净还暖和。”


魏婴喝了口汤,“我不讲究,再说了,浪费粮食,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江澄看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一碗,连汤都喝个精光,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说话。


等拍完了最后一场已经是凌晨了,温情在保姆车边看到江澄就迎上去,“快,累了吧,上去睡会,十点要赶去B市。”


江澄点点头,靠着座椅,虚眯着眼和温情说话,“找个人去把魏婴当年在国外的经历查个清楚,还有他和蓝湛是怎么隔了几千公里还能碰面的。”


温情点点头,“我知道了,大老板签了个新人你知道吧,叫汪旭,公司嫌名字没特点改成王淼昇,走的路子是和你一样的,只不过这小子实力配不上野心,不知道傍上了谁,居然还想让我去给他做专属经纪人,真是做梦。”


江澄可以想象收到消息的温情的样子,“然后呢,你怎么说。”


温情甩甩手,“我是谁,只能我主动要明星,还能让他挑我?哪来的滚哪去吧。”


“行了,你别管,快睡吧,黑眼圈重的吓死个人。”温情帮着把毛毯掖掖。


江澄还想说些什么,可抵不住诱惑,睡了过去。


那边魏婴打着哈欠回了公寓,把顺过来的杯子放在柜子上,手机传来蓝湛发的信息,只有个定位,祥泰大厦。


什么玩意,魏婴长时间运转的大脑一时没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合上手机倒在了沙发上。


今天和澄澄间接接吻了呢


还是那么好看


不过是不是瘦了


肯定是通告太多


今天还有代言呢,要去B市


B市,祥泰大厦


卧槽!魏婴一个鲤鱼打挺,什么睡意都没了,打开手机调到和蓝湛的聊天页面上,“居然还玩这一招声东击西!”


蓝湛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乖巧的做在一旁等着。


怀桑小声道,“江澄还要好久呢。”


蓝湛点点头,带上耳机,手指打着拍,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聂怀桑叹口气,翻看着手上的行程。


等到了近午时,蓝湛站起来活动了双腿,长时间工作的眼睛望向窗外,终于隔着玻璃看到了那个穿着背带裤,戴着金丝眼镜,脚上踩着黑皮鞋打着哈欠走过来的江澄。


聂怀桑看着右手捧心的蓝湛,“怎么了?”


蓝湛左手撑着玻璃,“可爱。”


怀桑敲了敲玻璃,“一会装的像点,我好不容易才磨破了嘴皮子谈下的代言。”


蓝湛乖巧的点头。


等两人碰了面,都很惊讶,像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


“真巧,澄哥,情姐你们也接了这个代言啊。”怀桑笑眯眯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江澄还和怀桑是旧识,“对,没想到你们也在。”


那可不吗,有你的地方就算只有缝蓝湛都会把自己塞进去。


聂怀桑:我好累,还不能说


江澄接的是Amanda的香水代言,是这一季的新款,叫流浪。


江澄拿到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蓝湛在一起不说话,盯着电梯的反光看,温情顺口问了句,“对了,你们接了哪个代言?”为什么我没收到过消息。


怀桑偷瞄蓝湛的脸色,“最新款的那口红,迷乱森林。”


蓝湛:明年清明想要什么花


江澄:看不出来啊,蓝湛还挺开放


温情:啧,骚的不行啊


等江澄进了隔壁化妆室,怀桑开始扯着自己的头发躲得远远的,“你别怪我啊,我尽力了,你知道我有多困难才说服别人你能够散发色气吗!”


蓝湛不想说话并寻找武器。


“你冷静,化妆了喂!”


后续就后续吧

深秋,晚风争先恐后的往毛孔里钻,冷丝丝的吹着人抱臂,魏婴却骑着他的雅马哈肆无忌惮的带着轰鸣声出现在聂怀桑面前。

摘下头盔,魏婴穿着黑色机车服,破洞牛仔裤,一双工装靴,怀桑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你这打扮,年轻了十岁啊。”

“我什么岁数都这么帅。”魏婴笑道。

怀桑带着他走到店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今天江澄也来了,还带了人,你别怪我多事,我就带你来看看,让你死心。”

魏婴拎着怀桑走到楼梯间,点上烟,侧头,“就知道你这个多管闲事性子是改不了了。”

怀桑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不是关心你吗,当然,我承认有看戏的成分,但是江澄好歹是我们瞧着长大的,总得看看是哪家的青草翘了这朵玫瑰花吧。”

魏婴没说过,捻灭了烟头,“带路。”

推开了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圈的人看了魏婴有一瞬间恍然,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许变化,反而看到和少年时一样的魏婴有些奇妙的感觉。

有好事者叫着校草,也有人打听这个生活在聚光灯下的男人,剩下的在打量有没有上去招呼的必要。

魏婴像是没看见众人眼中的暗流,招呼着怀桑坐下,“都多久没见了,你们可都让我认不出来了。”

“我看你呀是越活越年轻,反而觉得我们都变成熟了吧。”一男人笑道,“出国生活怎么样,看你这滋润的,是不是也像在学校招蜂引蝶呀。”

三两笑声响起,魏婴也配合的笑了,“想什么呢,我可是个含羞草,有女孩子和我说话我都害羞了好吗。”

有个陌生面孔的女孩笑了出来,“您看上去可不像。”

魏婴眼珠微移,黑黝黝的瞳孔盯着说话的女生,吊顶中央的水晶吊灯折射的光芒投入眼眸,“小薰的朋友吗,果然,长得好看的都凑堆。”

那女生颤着声,脸色微红,“您叫我水渃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么帅的男的。”

魏婴点头,“魏婴,习惯就好。”

说到这时,有人推门而入,“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一桌人都盯着门口,声音的主人身是暗紫色束腰褶裙,领口松垮着系着酒红色蝴蝶结绸带,外面罩着舒适感十足的蓝色针织衫,瞧着有些宽大,袖子折了两道。

重点是旁边站着一位瘦高男子,清俊疏朗,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书卷气,离近了像是还能闻见淡淡的墨香。

魏婴手撑着下巴,“哎呦,这是得多讨厌我,第一句就挤兑我。”

江澄坐下,“你可真是一点数没有。”

等蓝湛接过江澄的外套挂好坐下,江澄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人可腼腆,你们可都掂量着点。”

“啧啧,不容易,我们的高岭之花也会心疼人了。”

“可不是,今天可大饱眼福了,瞧着这么多帅哥今天可以多吃一盆饭。”

江澄脸上带着少见的笑容,“水渃,人不可貌相,没听过那句话吗,长得越好看的越不是东西,当然,除了我家蓝湛。”

水渃点了点头,“说得对!”

怀桑听着这话,总觉得自己身处鸿门宴,要保护己方主公安全啊,算了算了,都是当初的孽债。

魏婴一直没说话,在看了江澄点了不少江浙菜的时候笑了,“蓝先生是江浙人吧。”

蓝湛听着自己被点名,放下了茶杯,“苏州人。”

“苏州好呀,风景好,经济好,人也长的好看,我去过一次,那里的人吵架都听着像调情。”

蓝湛像是觉得他的言辞不妥,却又找不到说辞。

江澄给他添水,“没事,我们这调情听着像吵架。”

聂怀桑也给魏婴倒了水,“你瞧你,说了这么多,多喝水。”

魏婴微笑说,“你知道河豚吗,我现在能给你吐一杯水。”

“活该。”怀桑小声道。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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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好一会的江澄

蓝湛:?

补口红的江澄

蓝湛:?

检查衣服的江澄

蓝湛:……

听着里面欢声笑语面露冷笑的江澄:一会给我表现好点,看到魏婴用鼻孔怼他

蓝湛:哪个?

江澄:看着最欠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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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小宝贝猜到是怎么个回事呢~超时了,有点难受,睡过去了

唉,身份证过期了,听说厦门很严,不知道是不是要收拾收拾回家

你说这有没有后续呢

说不上的羡澄,和完全还没出场的湛澄,大家可以开始买股了,行情不错呢!

忘了说了!!性转!性转啊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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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按着额角,觉得出来吃饭是这辈子第二大错误,第一大就是认识了对面的兔崽子。

“我说你当初跑了就跑了,你还回来做什么。”聂怀桑苦着一张脸问。

对面那人像是少女时代最喜欢的那一款,坏,痞,笑瞧着你,可不止是小鹿乱撞那么简单。

这样的男孩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心跳加速,有的你哭的时候。

魏婴总算开口结束了怀桑的一人说唱,“我那时候不是受到了惊吓吗,我也没想到江澄会喜欢上我这种人。”

“呸,你自己天天撩人家,奶茶甜点送个不停,那时候江澄也才十七岁,少女情怀总是诗懂不懂,忧郁才子,阳光男孩人家见得多了,你这种青梅竹马的小混蛋才特别勾引人。”怀桑指了指玻璃窗外的一对穿着校服的小情侣,“你看,十个少女八个喜欢你这款,那男的还没你帅会来事,小姑娘不也是爱紧了他,你瞧瞧,那眼神。”

魏婴轻咳一声,“还没问你,江澄怎么样最近。”

怀桑佯装吃惊,“您老人家还好意思问呢?我以为您自动删除了这号人了都。”

魏婴轻敲桌面,“别耍宝,快说。”

“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大学考去了J省,哪个大学我是不清楚,反正她那个模样在哪都被众星捧月的宠着,人又不娇气,听说现在就在了J省发展,那地方经济确实不错,只是偶尔会在群里抱怨吃不惯那的口味。”怀桑一股脑的全说了,还戏谑的瞧着魏婴,“人家可不是那种吃回头草的性子。”

魏婴不自然的笑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嘛,走了。”

说完潇洒的起身,等他走后,店里开始轻声的聊天,轻笑着的女孩们看的怀桑不由摇头,“造孽哦。”

手机还停留在微信群的聊天页面,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不少消息,“江澄回来了,还说要介绍人给我们认识?”

思前想后怀桑在群里顺口说了一句,“巧了,魏婴也回来了。”

三分钟的空屏之后,江澄说话了,“确实巧了,把他也叫上吧,孤家寡人的。”

段数挺高啊,怀桑给魏婴转达了江澄的意思,过了十分钟才收到回复,“OK,刚刚开车没看到消息。”

你装个屁啊,你今天是坐地铁来的,有个屁车,这样想的怀桑把刚刚还没打完的“江澄说完介绍”给删了,发了一个笑脸,“穿帅点,路上小心。”

随手摸的几个段子

1.

江澄是个品位很高的男人,他有专门的衣帽间,有一面的玻璃柜放满了手表


2.

蓝湛喜欢收集领带,但是对于江澄而言那些可以做大家来找茬的领带并没有什么意义


3.

蓝湛表示,呵呵


4.

家里有规定每年的结婚纪念日两人都要进行一次旅行


5.

一个不计划会死星人·蓝湛和走哪算哪的潇洒性江澄能够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也许只有隔壁和稀泥的魏婴知道了吧


6.

对于江澄的喜好蓝湛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问题是知道一回事做一回事,偶尔的别扭是生活的情趣,这是魏婴教的


7.

江澄表示魏婴在放屁,问题是人还是他自己找的能怎么办,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10.

每年过年都会出现一场致命的对决,是选择去吃的脸疼的晚饭,还是另外一个胃疼的饭局


11.

聂怀桑表示根本没在怕的,所以他提议两家人今年一起过,然后被众人集资送去了耶路撒冷


12.

怀桑表示很感动,要是能把钱包再一起给我就更好了


13.

虞夫人表示两个人可以要个孩子,现在代孕也不麻烦


江风眠表示附议


蓝启仁表示可以


江澄觉得他们是想让自己死


蓝湛不想讲话并摆出满脸的拒绝


14.

魏婴表示过年如果可以不催婚的话他会更喜欢


聂怀桑附议


15.

江澄喜欢喝奶茶,蓝湛喜欢喝茶,所以经常会出现一下对话


蓝:我的红茶?


江:很香


蓝:......



论女装大佬如何拿下紫皮蛇

江澄,一个独自熬过无数个漫漫长夜的大学狗,在这个充斥着复读机和女装大佬的物欲横流的世界,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他终于下定决心做了一个大胆而吓死人的决定——约炮。

对,就是这个时髦的词语,在被宿舍三傻轮流昼夜不歇的鄙视过后做出了这个不怎么明智的决定。

和妹子约定好了在明月湖见面,江澄特意换上了那件被魏婴吐槽像是八百米外都能隐约看见散发着骚气的西装,拿着手机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把睡了十个小时精神恍惚的薛洋惊醒,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条行走的紫皮蛇。

薛:魏婴!!蛇成精了!

魏:和你说了不要看小鲤鱼历险记

聂:他不是想娶个美杜莎吗,随他去吧

魏:他是想带着他的美杜莎老婆去抢劫糖果店,散了吧

被群消息打扰的江澄:一群没品位的煞笔

倚在座椅边,江澄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才到约定的时间,自己是不是太积极了,这样会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对啊我这是约炮啊,要什么礼貌不礼貌的,嗯?太积极还是不太好吧,会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后天要考高数了,背一下公式冷静一下好了。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米白色的倩影,江澄抬头一看,这姑娘怎么这么高!不得不仰视的江澄现在有点慌。

“湛蓝?”江澄看到对方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吞了口水,漂亮是漂亮,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问题是这种需要仰视的女孩真的太恐怖了!

心生退意的江澄准备找个理由回去,转念一想那多没面子,那群小兔崽子肯定要轮番嘲笑到天明。

“先去吃个饭?”江澄试探性的问。

那妹子摇摇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递给了江澄:直接去酒店吧

???这么直接的吗,江·小处男·澄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带到了酒店,在妹子眼神和前台小姐姐怪异的目光中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做登记。

卧槽!我在干嘛,我是不是表现的很糟糕,怎么能让妹子主动呢,不行。我要重振雄风!

在外面等妹子洗完澡的江澄暗自打气,然后看着妹子出来,嗯?脱了鞋还这么高嘛,小腿好细哦,又长又直的,头发也好长,发质好好。

那妹子随手拿起背着的包,示意江澄走过去,看着“她”从包里拿出高等数学,XX省教育局精选。

卧槽,这干嘛呢,不是,约炮呢,不是补习班。

“她”又拿出手机捣鼓半天递过来:你周末是不是高数考试,我帮你补习吧。

江澄:哈喽?我开房是用来学习的?

“她”:我高数很好,不会让你挂科的。

“那,麻烦你了。”江澄总会还是问不出口,只能勉强安慰自己,外面辅导老师还是几百块钱一节课,我这两百块,还包夜呢,赚大了,呵。

江澄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嗓子发炎了吗,不能说话?”

那还讲个屁?

“她”点点头,有些沉闷的嗯了一声。

没关系,我可以手写的。江澄看着屏幕上的字觉得自己太爱学习了,“太麻烦你了吧。”

没关系。

那一夜,江澄度过了他漫漫单身夜里最难熬的夜晚,最重还是熬不过周公的挽留,趴在了桌上睡了过去。

“笨。”

早晨的生物钟叫醒了沉睡的江澄,他睁开眼,望着花里胡哨的吊顶,想起自己是在酒店,四周看看,并没有昨天那个女孩的身影。

我不会出现幻觉了吧,我就说嘛哪里的女孩子能有那么高!而且昨天我不是趴在桌上了吗,不可能力气那么大能把我抬到床上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江澄掀开了被子,身上是完整的睡衣。

“啊!!!!女鬼都看不起我!!!!”

等他洗漱完准备拿手机回学校的时候才发现桌上摊开着昨晚书写的数学公式,字体瘦长清俊和自己的并不一样,鬼使神差的江澄把它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算了,就当是花钱请家教了。

等会了宿舍,那三个人还在睡觉,江澄把人挨个叫醒,吃早饭。

“对了,澄儿,你昨夜没回来是不是去嗯~春宵一刻了?”魏婴打着哈欠还不忘抛媚眼。

薛洋嗦着豆沙,“我看他面色红润,身体健康,一点也不像,纵,欲,过,度的样子。”

聂怀桑吃着馄饨,嘴里含含糊糊“我们澄哥是有分寸的人好不好,思想龌龊!”

江澄冷笑一声,“吃饭还说话,明天高数考试,考不好要被念叨死,还有时间关心我。”

“随缘吧,还能怎样。”

“回去就把棍子藏起来。”

“我总不能威胁老师不给过就打滚吧。”

“OK,你们厉害。”江澄无话可说。

等第二天考完试大家开开心心收拾东西回家,江澄都忘了自己的不成功约炮历史。

虞夫人告知家里有人要来,江澄书包才放下就被叫着去洗澡,等他出来差点被吓死,门外这个怎么和我约的妹子一模一样!

那人看着江澄愣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打招呼,“你好。”

江澄努力平息呼吸,“你好,我叫江澄。”

“蓝涣。”那人笑道。

江澄舒了一口气,就说嘛,怎么可能大变活人,这人是温柔型,那妹子冰山,还是顺嘴问了一句,“蓝先生有妹妹吗?”

蓝涣摇头,“并无,但我有个弟弟。”

江澄放心了,“那就好。”要不然太尴尬了。

“他一会就来,你们年纪相仿,应该会有话题,他有些内向,我看江澄你很招人欢喜他一定会喜欢你的。”蓝涣笑道。

门铃响了,江姐姐去开门,“你来啦,快进来。”

那人走进来,被蓝涣召唤到身边,“来,这就是江澄,很可爱吧,这就是我的弟弟,蓝湛。”

江澄忘记了呼吸,一模一样?蓝湛,湛蓝?男的??

蓝湛那张脸终于扯了些笑容,“真巧。”

江澄,“巧……”

寒假过半

宿舍F4

狗屎江澄,你居然高数过了!

狗屎!

狗屎!!!

呸,我不仅高数过了,我还有对象!大美人!肤白貌美大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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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湛澄了,练练手嘻嘻




另一半太受欢迎了是个怎样的体验

澄心是我:谢邀

我和老公是青梅竹马,好不容易追到手的那种,重点是他总是觉得全天下人都喜欢我,每次看到我手上的情书都在那别扭的吃醋,虽然是可爱到爆炸啦,但是那情书都是让我转交给他的!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还要去哄这个傲娇的小可爱!!

当然,少女情怀总是诗,那时候一个个姑娘家还挺矜持,当然了,也是我传播出去他喜欢保守内向的女孩子,嘻嘻,我男朋友也知道,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喜欢我呢。

后来啊,大学时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都开始自带色气,我们俩出去吃饭都被一路要微信,而且还说我这长相一看就不靠谱,花心,哼,我这辈子就喜欢一人,专心的不行,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眼神都不好。

大学时候出了挺多事的,我被强制退学,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揍死那个混蛋,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喜欢我亲爱的就谣传我老公的吸毒,差点害得宝贝交流学习被换,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候没把他牙撬下来太可惜了。

当然,亲爱的回来知道我被退学了很生气,因为他不愿我为了这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前程,但是木已成舟,能够得到亲爱的垂怜人家已经很开心了呢。

后来,他读完了研究生,我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在他找到工作的那天我们去领了证,他终于是个有家室的人啦!

他工作比较累,设计人员嘛,每次都改稿到深夜,看得我心疼死了,当然,我不会让他放弃他喜欢的事业,我会陪着他一起熬夜,顺便煮个宵夜,划重点朋友们!为什么我会有这么棒的老公!

如果说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摩擦的话,应该就是床事了,不要害羞,都成年了,他嫌我麻烦,嘤,还嫌我事多,一个星期只能三天。唉,我爱他,我委屈自己。

不说了,我去给他送饭了,他那个胃没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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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祝福,不过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两个的性别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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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嘻嘻,不夸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