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写文的圆圈是好圆圈

另一半太受欢迎了是个怎样的体验

澄心是我:谢邀

我和老公是青梅竹马,好不容易追到手的那种,重点是他总是觉得全天下人都喜欢我,每次看到我手上的情书都在那别扭的吃醋,虽然是可爱到爆炸啦,但是那情书都是让我转交给他的!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还要去哄这个傲娇的小可爱!!

当然,少女情怀总是诗,那时候一个个姑娘家还挺矜持,当然了,也是我传播出去他喜欢保守内向的女孩子,嘻嘻,我男朋友也知道,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喜欢我呢。

后来啊,大学时候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说话都开始自带色气,我们俩出去吃饭都被一路要微信,而且还说我这长相一看就不靠谱,花心,哼,我这辈子就喜欢一人,专心的不行,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眼神都不好。

大学时候出了挺多事的,我被强制退学,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揍死那个混蛋,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喜欢我亲爱的就谣传我老公的吸毒,差点害得宝贝交流学习被换,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候没把他牙撬下来太可惜了。

当然,亲爱的回来知道我被退学了很生气,因为他不愿我为了这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前程,但是木已成舟,能够得到亲爱的垂怜人家已经很开心了呢。

后来,他读完了研究生,我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在他找到工作的那天我们去领了证,他终于是个有家室的人啦!

他工作比较累,设计人员嘛,每次都改稿到深夜,看得我心疼死了,当然,我不会让他放弃他喜欢的事业,我会陪着他一起熬夜,顺便煮个宵夜,划重点朋友们!为什么我会有这么棒的老公!

如果说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摩擦的话,应该就是床事了,不要害羞,都成年了,他嫌我麻烦,嘤,还嫌我事多,一个星期只能三天。唉,我爱他,我委屈自己。

不说了,我去给他送饭了,他那个胃没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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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的祝福,不过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两个的性别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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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嘻嘻,不夸夸我吗

男人都是大屁眼子十一

江澄半眯着眼眸,造型师正帮他改变成年后的发型,大把的发胶不要钱的往上抹,戴上那双金丝眼镜,活脱脱成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啧啧,我家江澄这张脸还真是怎么瞧怎么好看。”温情凑过来笑眯眯的说。

造型师顺着接话,“情姐这话说的,江哥可是实力与外貌成正比的,我们都爱看他的戏,养眼的平方啊。”

江澄扬起嘴角,“lily,这话再多说说,我可就要飘飘然了啊。”

“真的么,请飘到我怀里谢谢!”说完还双手捧心状看的温情直乐。

“这部戏除了江澄其他人也是挺不错的,难得有这般的大制作。”温情说。

江澄眸光一闪,“但是挺让我惊讶的,我以为魏导会和蓝湛演对手戏呢。”

lily擦拭自己的手腕,“魏导的演技我这几天也是见识过,只不过。”她瞧了瞧关好的门,小声说,“蓝家的那位虽是面瘫,也不是没有人想找他演戏,冲着那张脸也是有人乐意买单的,可是人家不愿意啊,再说了,又不爱说话,台词都念不出来,我们又不是看哑剧的。”

温情给递过去新的湿纸巾,“你这丫头,看起来对蓝湛不太友好啊。”

lily道谢后撇了嘴,“情姐,我们合作的次数多,我也挺喜欢江哥的,也不怕告诉你们,那两位可是面和心不和的主。当初我还跟着师傅呢,什么也不懂,就是胆子大,你猜猜我见到了什么。”

江澄将目光移了过去,“怎么了吗?”

“那两位在楼梯间打起来了,不,我只看到魏导被蓝湛一拳打栽倒地上,魏导还说着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把我给吓得,我也没听下去。反正后来看他们秀就挺不爽的,哼,男人,除了我江哥都不是好东西。”lily把垃圾收拾好,一张脸还是愤愤不平。

温情又问,“我瞧你怎么更讨厌蓝湛?”

lily一脸的大义凛然,“魏导现在是我老板,发工资的,忍忍算了。”

江澄拿起桌上的眼镜,“走吧,戏要开始了。”

外面正开拍着,这场戏是魏婴手下被欺负,魏婴来给他找回场子。

旁边几个小丫头挤在一起说什么魏导真帅,哇,真的很撩了。

抛开成见,魏婴确实演的不错,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么个人,油嘴滑舌的招惹是非,成天不着调。

呼,江澄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在看到副导演的示意后,带上眼镜,从二楼走下来。

“敢在这打人?这位军长好大的脾气。”江澄一身雪白的三件套衬的是斯文儒雅,站在台阶上端的盛气凌人高高在上。

魏婴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第一次见江澄的场景,一样的小少爷,一样的神情,真是,让人怀念。

“不过是一场误会,还不把人送出去,别污了这位少爷的眼。”魏婴右手蹭蹭,瞧着没有血迹了,伸出手去,“初次见面啊,我叫……”

“初次见面?你是觉得我记性不好,随意糊弄?”江澄说完也不看一下,转身回去。

魏婴追上去被拦住,“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啊!”

像是嫌他丢人,江澄还是让他上来,“别在这大呼小叫,吓着了我的客人。”

“好,好,我的少爷,都听你的。”

“卡!”副导演呼出一口气,“这场OK,几位都休息一下。”

江澄没有下去,就坐在二楼的沙发上,温情在一旁翻看着手机,“还有五分钟。”

江澄打了个哈欠,“一点胃口没有,困。”

“再撑一会吧,还有两场,今天能在凌晨回家。”温情安慰道。

五分钟没到,有人推着箱子来了,里面是各种奶茶和点心,下面在夸蓝湛疼人,看魏婴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温情啧啧两声,“可真是疼人哟,疼得我肝疼。”

助理给拿来了江澄爱吃的几样,江澄不太想碰,这些东西都是以前爱吃,现在哪里会吃得下这么甜腻的蛋糕。

温情但是来者不拒,反正她吃不胖,嘴里还说着不能浪费。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江澄揶揄道。

温情摇摇头,“大不了以后不给他念往生咒就是了。”

过了一会,又有人送来一份清粥,还热着,江澄不好拒绝,便留下了。

温情瞧见了笑说,“你的大悲咒也不用念了。”

江澄摇摇头,“我信道教,敢妨碍我修仙就别想好过了。”



请北美吐槽君拯救我这个不是渣男的渣男

性别男,爱好男,颜值7分吧,马马虎虎

我今天是来询问一下广大智慧的网友,我该怎么和我的现任和前男友解释我真的不是渣男

这件事要从上周说起,我现任是个被封建糟粕荼毒的孩子,对于一些传统节日很守旧,但是我不知道这圣诞节关他什么事了,非要带我去吃饭,对,要是没有这顿饭我也不会这么烦恼

在吃饭的路上碰到了我的前男友,我以为他是冷暴力逼我分手,一声不响出国,然后和炸了灰似的人都找不到,现在又从石头缝里蹦出来,说什么终于找到我了,我现任还邀请了他一起吃饭,天知道我是怎么用自己智慧的小脑瓜从那顿饭里生存下来的

现在我正在用工作麻痹自己,顺便理理头绪,明明我没有错,却有种我是个脚踏两条船出门雷雨天容易被劈的渣男本渣了

前任是我的青梅竹马,也算是两小无猜吧,然后就被这个混蛋拐到手了,真的是不能怪我吃窝边草,这草又白又嫩又会撩,那时候年纪小,担心被父母发现,还暗自下决心,有我一口奶喝绝对分他半口,就是没想到他因为父母原因出国了,还给我玩人间消失,气死我了!

后来遇到了现任,也是他追的我,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当初看中哪了,可能是脸吧,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虽然不爱说话,自带制冷机但是很细心,还听话,最主要是好看啊!

这两个一个是传统武器世界锦标赛冠军,一个是散打全国冠军

要是到时候打起来了,叫哪家的救护车比较快

血色撩人(上)

我才发现我写的那篇吸血鬼点文没发,可能我记忆出现了混乱吧
手机里只有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在电脑里,咳,电脑不在身边,以后再发
私设如山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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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还小时,被唱诗班的魏婴怂恿,在夜晚翻过围墙,偷跑到传说闹鬼的古堡,美其名曰,探险。

江澄那时不过十二岁,最是贪玩的,虽说不愿惹神父摩瑞担心,但耐不住魏婴的死缠烂打,加上那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还是同意了。

主啊,这不是我的错,都怪魏婴

两人推开斑驳破旧的大门,沉重的吱吖声在黑暗封闭的世界尤为刺耳恐怖。

两人提着早已准备的马提灯,抖着腿肚子进去,当然,还要有礼貌的询问一句“请问有人吗?”

惧意涌上两人的心头,轻微喘息着走进布满灰尘的客厅。

下一秒钟,那个沉重的大门便关上了。

“都怪你,非要来探险。”听到动静的江澄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小声的埋怨旁面的队友。

魏婴也不堪示弱,“要不是你也好奇,八头驴子也拖不动你。”

尽管两人都有意识的放轻声音,却被这空旷的古堡的回声吓的够呛。

两人走到一楼的楼梯口,犹豫着是否上去,终究是被那至理名言说服了——“来都来了”。

二楼有许多房间,对称着分布,幽长的走道望不到头。

左边有条路,右边也有条路,选哪个呢。

没有人会选择分头行动,除非他不怕死。

走在左边路上的江澄还是没忍住发问,“这样草率的决定真的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据说东方有个国家有言道男左女右。”魏婴晃了晃手里的灯,“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当然选择左边啦。”

你说的太对了真的好厉害哦。

江澄摸着自己的十字架,想着神父温柔话语,决定原谅魏婴这个没智商的傻子。

两边都是上锁的房间,虽说想太多容易吓着自己,但是,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呢,是人,还是鬼。

魏婴忽然拽着江澄加快了脚步,江澄心觉不对,悄悄凑到魏婴的耳旁,“怎么了。”

魏婴速度不便,小声道,“我刚刚听到了脚步声,从楼梯那传来的。”

江澄没问你是不是听错了,魏婴虽然傻了些,但是他的耳朵和眼睛都十分的好使。

江澄有些腿软,被魏婴半拖着前进,隐约间也听到了魏婴口中的脚步声。

天,天哪

主啊,保佑我和魏婴可以平安离开吧。江澄小声的念叨着。耳边却像是听到一声嗤笑,像是对他在这里祈求上帝感到好笑。

摩瑞神父,救我,我出现幻听了。

两人停下脚步,不是什么脑子坏掉要和后面的单挑,而是前面是一扇上锈的大门。

天要亡我啊

魏婴向前半步站到江澄前面,举起马提灯向前伸去。脚步声并没有消失,却一直不见人过来。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江澄准备牵着魏婴离去,拽了两下没有动静,

“我腿软了。”魏婴眨巴着眼睛看着江澄。

只有十二岁的江澄,“你不会想让我背你吧,我比你小诶。”

魏婴笑嘻嘻的说,“我又不嫌弃你,来吧。”

看在你刚刚的表现,勉强背你一次吧,江澄这样想着半蹲下来。

魏婴被江澄背出了古堡。

路上魏婴一直在不停的说话,江澄嫌他烦,想把他扔地上,却被搂的紧紧的。

江澄停下脚步,忽然一抖,轻声说,“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吗?”

魏婴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和这个叫江澄的孩子关系可真好啊。”江澄笑着说。

魏婴一下跳出江澄的背,“你谁啊!?”

“哈哈哈哈,傻子。”江澄大笑道。

魏婴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在耍自己,笑骂着跑去追打他。

两人跑到了熟悉的街区,在路口分开了。

“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江澄一个人走到围墙边,正准备翻过去,眼角余光看到了一抹身影。

马提灯被吓得摔个落到地上,在这连虫鸣声都消失的夜晚发出清脆的响声。

唯一的光源消失了,江澄后退了两步,借着月光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清冷的月光不及他半分的气质,身姿挺拔,容貌比壁画上博爱的天神还要引人注目,站在那很难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面容是少见的东方形象,很难形容的特别,这并没有给他减分,相反,让看惯了西方面孔的江澄有些好奇。

“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江澄小声的道。

男人走前两步,江澄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这人不会是坏人吧。

“蓝湛。”伸出了右手的男人在等着江澄的回答。

江澄连忙虚握住他的手,“我叫江澄。”

蓝湛牵着江澄的手,引到自己的唇边留下一个轻吻,

被吓的目瞪口呆的江澄迅速抽回自己的手,“你这人这么这样!一点都不像看起来这么绅士。”

蓝湛闻言有些无奈,微微倾身,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蔷薇,“很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理。”

江澄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大,这可能只是普通的吻手礼吧,他这样想着,接过了那多蔷薇。这才发现蓝湛的右手食指上佩戴着一枚戒指,戒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纹。

“咳,我要回家了。”江澄说道。

蓝湛点了点头,“祝你有个好梦。”

“你也是。”

看到蓝湛离去的背影消失江澄才放松下了,捡起马提灯,连着那朵蔷薇一起系在身上,轻松的翻越过围墙。

幸好,蔷薇没有碰坏。江澄悄声走回房间。

一旁的树上落下一片翠绿的树叶。

论坛体写的太多了,知乎体和吐槽君体还没尝试过

想写陷入湛羡澄困境的伪渣男江澄的投稿

嘻嘻

哎呀,我楚留香的情缘背着我劈腿啦,放弃啦不干啦我终于A啦

渣什么渣男,这是万人迷!

“江澄,今天下班这么早啊。”坐在对面的同事笑道,“是不是去约会,今天可是圣诞节呀。”

 

被戳破心事的江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可不是,真是累人,哦,忘了你还没有女朋友,不好意思,这种痛苦你暂时尝不到了。”

 

江澄听着同事的哀嚎潇洒的离去。

 

窗外簌簌的雪花,满目的装饰彩灯,街上不是情侣便是友人,三三两两真是热闹。

 

“真是的,圣诞节年年都有每年都要出来约会嘛。”江澄嘟囔着,“每年的情人节都那么多了,都是商业陷阱,还偏偏有大批大批的傻子要往里面跳。”

 

出了电梯,江澄一步一步的朝自己的大傻子走过去,“怎么不进去,外面那么多雪,你不冷吗?”

 

蓝湛帮江澄把大衣的扣子扣上然后很自然的牵上手,“不冷。”

 

江澄轻咳一声,没有甩开,就这样走着,“不是说去吃火锅吗,快走吧,我已经定好位了。”

 

蓝湛和江澄走在路上,不少人尤其是女孩子走着还会回头掩嘴笑着和旁边的人说话。

 

江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把蓝湛的手轻轻拨开了,塞进了口袋,蓝湛察觉到他的动作,看着江澄红红的耳朵,抿了抿嘴唇。

 

“江澄?”不远处传来某个熟悉的声音。

 

江澄回头一看,心里一个大曹,魏婴怎么在这。

 

魏婴和江澄曾经交往过,对,曾经,但是这段恋情在魏婴出国之后就被江澄掐断了。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出国了吗?”江澄的脸色在看到魏婴的那一刻黑到了极点。

 

魏婴赶忙解释道,“我当时出国刚下飞机就被抢劫了,后来接了别人的电话打给你你又不接,原本想等回国再去找你但是国外的学校学业超重,后来手机钱包找回来了我又重新发信息给你,你没回我,还生气吗?”

 

嗯?嗯?嗯?这叫什么事,他不是要和我分手才去的国外,我这,单方面分手还成不成立。

 

蓝湛:“阿澄,他是谁?”

 

魏婴:“澄澄,他是谁?”

 

卧槽,这是不给人活路啊,江澄心里快抓狂了,脸上面无表情,盯着湿漉漉的路面,“这是我男朋友,这是我朋友。”

 

蓝湛和魏婴伸出手,在江澄的注目下进行了友好的问候,蓝湛还很贴心的询问,“一起去吃火锅?”

 

魏婴亮晶晶的看着江澄,“好呀。”

 

作为一个应该还生着闷气的男友,江澄没有给魏婴留下好脸色,一个人走在前面。

 

蓝湛:唉,打扰了二人世界,阿澄还是生气了。

 

魏婴:唉,澄澄还在生我的气。

 

江澄:我能不能回家。

 

坐在店里面,为了蓝湛,江澄点了鸳鸯锅,顺带也点了不少素菜,当然桌上的荤菜也不少,

 

江澄吃到一半多喝了几口饮料,想去厕所,但是转念一想,万一剩下的两个在这间隙有交流了这就不好了,明明不是渣男,为什么有种都是我的错的想法。

 

“魏婴我想喝奶茶,你去隔壁帮我买一下。”江澄起身,“蓝湛,你多帮我涮点肉。”

 

隔壁是家网红店,排队可能要一会,蓝湛给点事做会忘记周围的一切。

 

很好,完美的计划。

 

等江澄从厕所出来,魏婴已经回来了,桌上放着自己最爱的珍珠奶茶。

 

蓝湛像是在和魏婴说些什么,脸上有些笑意。

 

江澄几步走回去,坐了下来,云淡风轻的问,“在说什么?”

 

“说你以前的一些事,看不出来蓝先生还是挺好奇的呢。”魏婴说。

 

废话,他是我男朋友当然好奇。

 

蓝湛咽下嘴里的食物,“魏先生刚刚也问了你的近况。”

 

这种其乐融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细看还有种微微的火药味。

 

我真的不是渣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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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一个小段子的扩写,嘻嘻

仙君,有位故人在等你(全文)

啊啊啊,写文不能拖,我真的后面写的自己都没眼看,但是我连改都无从下手,大家就要知道是个he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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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你这样的人没必要和我一起去送死。”这是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说起来,江澄和蓝湛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那么不好,原本就是一个善文一个好武的性子,偏偏两家长辈的关系极好,尤其是江澄,免不了被说要向蓝太傅家的小公子学习,当时颇为年幼的江澄撇了撇嘴,谁要当什么书呆子,打仗多好玩,那才威风呢。

 

时年,江澄不过六岁,蓝湛虚长他两岁,这才算是两人正式见面。

 

当时都以为这两个孩子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的,没想倒也平安无事。

 

江澄被江枫眠带着乘马车到了蓝府,身上穿着新做的雪缎袄子,手指捏着自家父亲的江澄前一天晚上才哭闹着不愿去学塾尤其是不愿当蓝启仁蓝老先生的学生,眼睛还红彤彤的,一脸的委屈巴巴,可是迫于娘亲的威严还是被带着来了。

 

蓝启仁的严师名声可是享誉京城,江枫眠看着自家的孩子还是拱手道,“小儿年幼,颇为顽劣,也请蓝老多多教育。”

 

蓝启仁笑道,“我看江小公子倒是个通透之人,如此聪慧灵巧的孩子我必定好生教育。”

 

江澄看着江枫眠驾着车回去的身影,一时间小嘴一撇又要哭了出来,却怕被别人看见,两只小胖手好一顿擦,抬起头,声音还是颤着的,“老,老先生,现在江澄要做什么?”

 

蓝启仁看着粉雕玉琢的江澄也是颇为喜爱,轻声道,“今日是江澄初到府上,不做早课,让那边的哥哥带你去府上逛逛可好?”

 

少年心性,听着不用上课一时喜上眉梢,忙不迭的点头,“好的!”

 

“蓝湛,去带江澄认识府中各处。”蓝启仁吩咐道。

 

“是,叔父。”

 

江澄望向出声处,那边站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只不过一人面带微笑,一人面无表情,江澄心里不太愿意,可是也不好意思提意见。

 

蓝启仁还有事,带着蓝涣上了马车。

 

江澄看着在旁边等自己的人,迈着短腿跟了上去。

 

说是带江澄逛逛,到头来还是江澄提问,蓝湛来回答,后面跟着几个仆人听着二人的对话有些忍俊不禁。

 

“这是哪里?”

 

“客房。”

 

“我住的地方吗?”

 

“不是。”

 

“那我住哪?”

 

“后院。”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尽量。”

 

“真讨厌!”

 

蓝府不好淫奢,不描金,不贴银,九曲走廊,假山流水和自家随处可见的刀剑兵器大相径庭。

 

小孩子腿短,也容易累,不一会就坐在石凳上吃着刚做好的点心。

 

江澄伸出手看着帮他擦拭糖渍的蓝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蓝湛一愣,“并不。”

 

“可是我不喜欢你。”江澄站起来抖了抖衣服。

 

蓝湛把手帕递给婢女,“为何。”

 

“我想回家。”江澄这样说着,“爹爹总说你多么有才多么知礼,可是又与我何干,我只想打仗!我不想读书。”

 

蓝湛看着忿忿不平的江澄,“孙子兵法听过吗?”

 

“那是当然!”

 

“认得字吗?”

 

“......一点。”

 

“嗯。”

 

“真讨厌!”

 

小孩子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出两日江澄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蓝湛,可能是在陌生地方遇到的第一个人所以便将他划入到自己人的阵营。

 

蓝湛的日常

 

叫江澄起床,等他穿衣服,把瞌睡的头都垂到碗里的江澄叫醒,带他去上早课,劝某个挑剔饭菜的小孩吃饭,下午和江澄一起习字和礼仪,给某个撒娇的孩子送上点心,带江澄回房睡觉

 

蓝涣有次碰到蓝湛在悄悄的在洗衣服,“这衣物?”

 

蓝湛两手沾水被自家兄长看到有些不好意思,“嗯......”

 

“看来和江家小公子相处的不错啊。”蓝涣笑道。

 

蓝湛看着盆里的衣物,望着蓝涣“辛苦。”

 

蓝涣摇摇头,“你小时候很听话,也很可爱。叔父派人来找我了,先走了。”

 

蓝湛看着兄长消失的背影,想到了今早自己还未起床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一看是像做贼一样的江澄,往自己怀里塞了个包裹,“蓝湛,怎么办?”

 

江澄低着头紧张的快哭了,蓝湛看着怀中衣服上可疑的痕迹,“没事的。”

 

然后就被蓝涣看到了那一幕。

 

江澄红着脸把头塞在蓝湛的被子里,就,我还小嘛,尿床什么的,哼,还好蓝湛没有嫌弃我,要不然就再也不理他了。

 

蓝湛洗完衣服,就看到像鸵鸟的某个人,“好了。”

 

“蓝湛你真是太好了!”江澄满血复活回来。

 

“上早课了。”

 

“好的!”

 

七年,除了偶尔回家,江澄在蓝府学习了七年,等他蜕变成一个翩翩少年的时候,蓝湛也长成了绝世公子。

 

也到了该归家的时候了,江澄在回去的前一天有敲开了那扇在七年里敲了多遍的门。

 

“蓝湛,我明天要回去了。”

 

“嗯。”

 

“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忙。”

 

“嗯。”

 

“那,再见。”

 

“嗯。”

 

江澄关上了那道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不知道这晚上跑过去干什么,江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透着的月光,辗转反侧。

 

今晚几人未眠。

 

第二天,江澄换上了一袭白色的骑装,腰佩银铃,手握长剑,远远望去,也有两分肃杀之气。

 

江澄在门口拜别蓝启仁,看着旁边美名远扬的双璧,也是拱手行礼,“多谢各位多年的教导,江澄铭感于心。”

 

说完几步上马,扬起的白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片刻后马蹄声消失了,白袍也不见了。

“回去吧,忘机。”

 

“嗯。”

 

有些事只能自知,不能捅破,这样,最好。

 

但是还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庆元十四年,威帝下旨将骠骑将军,镇武侯全家抄斩,罪名藏匿龙袍,勾结敌国。

 

 

江澄醒来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他挣扎着坐起来,刚坐起来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着蓝湛推门而进,“醒了。”

 

蓝湛倒了杯水递给了江澄,“慢点。”

 

“我怎么在这,你?”江澄喝完了一杯水,想起来自己应该已经和自己的父母死在一起,却没想到还活着。

 

蓝湛不知怎么安慰,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江澄,“一切都会好的。”

 

 

江澄没有回答,他低垂着眼睛,“我饿了,有吃的吗?”

 

蓝湛起身去帮他准备吃食,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门口听着屋内吹来低低的哭泣声蓝湛捏紧双手,随即走了。

 

等蓝湛回来的时候,江澄面目平静,乖巧的一口一口的喝粥。

 

等江澄喝完,蓝湛递过手帕,“这是郊外,你先住下,养好身子。”

 

江澄盯着他,“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件事被发现你们蓝家也难逃此咎。”

 

蓝湛撇过脸去去,却又转回来与江澄对视,“我不知道。”

 

江澄点点头,“嗯。”

 

蓝湛坐了一会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江澄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蓝湛帮他把帷帐放下,又轻悄着关上门。

 

蓝湛在回府之后遇到了刚刚回京的兄长,“兄长回来了。”

 

蓝涣上下打量着蓝湛,摇了摇头,“希望忘机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莫要后悔。”

 

“是,兄长。”蓝湛拱手回道。

 

有惊无险,或许可以说蓝家在后面微微的助力,蓝湛照顾着日益恢复的江澄,在江澄彻底恢复的那天江澄向他辞行。

 

“决定了?”蓝湛问。

 

江澄笑道,这是这么多天的第一个笑容,“打扰了你这么久,不好再留了。”

 

蓝湛给他准备了衣物和银子,准备送他出城。

 

但没想到不知为何,城门口的小兵在一个个观察着出城者的面容,江澄和蓝湛面面相觑,后者决定带着江澄回府,却招到了江澄的坚决反对。

 

“蓝湛,我不能拖你下水,连带着把蓝府也拉下水。”江澄说。

 

蓝湛表示他知道但是他不能让江澄去涉嫌。

 

蓝湛还是把江澄带了回来,藏在了自己的房间,“蓝湛!这要是被发现了你们蓝家真的要完了!”

 

蓝湛点点头,收拾好了东西又把江澄带走了,“我们一起。”

 

“你疯了?”江澄扯住他的衣袖,“你走了,你的叔父和你的兄长怎么办?”

 

蓝湛拿着自己的衣服,“我把你安顿好再回来。”

 

江澄没办法,要不走给府里人看见了又是一番风雨。

 

“你倒是不傻还记得带衣服和钱。”

 

“嗯。”

 

两人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住下,风平浪静的几天过去,江澄端着衣服去小溪边准备清洗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大妈在聊天,说着什么江家的小少爷跑了,现在都在找人,前天还在隔壁村子遇到了官兵,也不知道会不会跑我们这里来,旁人笑他想太多,赶紧回去做饭去吧。

 

江澄匆匆洗完衣服晾好之后等着蓝湛回来,他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蓝湛领着食盒回了家,“吃饭了。”

 

吃完后,江澄看着打扫洗碗的蓝湛,走上前去抱住了他,“谢谢。”

 

蓝湛身形一顿,随后又继续,然后被江澄打晕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蓝府的床上,边上坐着蓝涣。

 

蓝湛没说话,他不敢问,也不想听。

 

蓝涣起身,“忘机,你好好休息吧。”

 

从此,那个孤傲清高的世家公子蓝湛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个刻板冷漠的先生,蓝湛。

 

蓝湛冷眼旁观着威帝薨逝,新帝即位,在金家和蓝家等联合说服下,新帝决定给镇武侯事件翻案。

 

百年之后,蓝湛历劫之后回到仙界便看到了在府中等候已久的小仙,“仙君,我家主人等你很久了。”

 

蓝湛还没从历劫中反应过来,便被引着去往西南的一处仙山。

 

“你怎么才来。”那人回过身来,脸上带笑,神色也没有言语里的不耐,。

 

蓝湛看着江澄眼底里的笑意,“嗯,久等了。”

男友变小了怎么办——当然是先笑啊

江澄今早醒来发现魏婴难得没有抱着自己,下意识的摩挲。

 

嗯?魏婴背着我去做手膜了?怎么这么嫩,不对,卧槽,怎么这么小!

 

江澄一掀被子往左边一看,这小孩是谁,魏婴背着我偷了个孩子?不对啊,这身上穿的不是魏婴的睡衣吗。

 

不会吧。江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小孩的脸,“魏婴?”

 

小孩像是知道有人叫他,睁开大眼睛眨巴着,看到江澄还咧开嘴笑,咿咿呀呀的。江澄捂着胸口,这会心一击。

 

养!不就是个孩子吗!我不要魏婴了!

 

 洗漱完的江澄抱着穿宽大睡衣的小魏婴坐在沙发上,左看右看都觉得孩子真可爱。

 

“来来来,我们先喝点牛奶,慢点喝,来,等粥凉了我们喝粥啊。”江澄又捏了捏魏婴的脸,入手都是嫩嫩的肉,“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啊。”

 

虽说从小也见着金凌长大,但是这么小还是第一次见,第一次包呢。

 

把饭喂完,江澄想着不能让小孩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准备好钱包带着人去买新衣服。

 

“小哥,这么年轻就有孩子啦,真可爱。”司机大叔笑着说。

 

江澄差点噗嗤笑出来,“对,我儿子自然是最可爱的。”

 

在商场下车,江澄带着人在三楼一间一间的逛,每次听到有人夸“你儿子真可爱真乖”就忍不住想笑。

 

魏婴听不懂看着江澄笑他也呵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逛了半个小时,江澄手上拎了五六套衣服,“我们去买你的专属品啊,来。”

 

转进一家婴儿专卖品,江澄买了奶粉和纸尿裤,还有一套婴儿洗漱用品。

 

好不容易在司机的帮助下回到了家,江澄才刚坐下来,哄着睡着的魏婴,那边江澄的手机又响了,“江澄,你知道魏婴怎么了吗,我打他电话他没接,他今天没来公司。”

 

聂怀桑和魏婴一时兴起开了家摄影公司,虽说规模不大,但是技术不错,老板模样又好好能说会道,最主要的是靠山够大。

 

“哦,昨天他酒喝多了,今早头疼,我在家照顾他呢,今天就请假一天。”江澄左手轻拍着魏婴的后背说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

 

江澄挂断电话当做没有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你还不过来看文件”怒吼。

 

等魏婴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咿呀着唤着江澄,江澄从厨房钻出身来,看着要自己挣扎着下来却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魏婴笑了出来。

 

魏婴眼泪汪汪却没有哭就这样看着江澄,江澄被看的心里真是软成一片,“魏婴啊,我们乖,我们不长大啊。”

 

说话间门口有了动静,门一下被打开,金凌领着他的大行李箱张开双臂,“舅舅!魏婴!我来看你啦!”

 

“呀呀呀呀呀!”魏婴指着金凌挥舞着两个小肉球。

 

金凌立马把门关起来,“舅舅啊,你从哪偷来的孩子!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江澄一巴掌拍向金凌的头,“你去给我偷个孩子试试,不把你揍死跟我姓。”

 

金凌嘟嘟囔囔的摸着被江澄打了的地方,“我就说说嘛,要不这孩子哪来的,我的天啊,不会是舅舅的私生子吧,趁着魏婴今天不在家就抱过来看看!”

 

“你又和我姐看什么电视剧了?”江澄换了只胳膊抱着魏婴。

 

“大型狗血连续剧从头再爱啊。”金凌摸了摸魏婴的头毛,“舅,这孩子哪来的啊,我看着不像你,倒是像魏婴。”

 

“这不会是魏婴的.....”

 

“不是!”

 

江澄把魏婴递给金凌看着他僵硬的模样,起身往厨房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这是魏婴。”

 

江澄拿着冲好的奶粉回来时看着金凌已经快石化了,“吓傻啦。”

 

金凌看着魏婴,“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霍格沃兹毕业的。”

 

“来,把人给我。”江澄把奶瓶拿给魏婴看着他吃的起劲便说,“一大早起来就这样了,对了,你把我手机拿过来了。”

 

金凌听话的递过去就看到自家的舅舅打开前置摄像头来了个十连拍顺带拍了七八个小视频。

 

舅舅啊,你这样真的好嘛。

 

“刚好你来了,我有件事还要你帮忙一下。”江澄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魏婴。

 

金凌顺从的低下了头,这是我对我舅舅的爱。

 

“这样刚好,光线也好,好了!”

 

“左边,舅舅,别让他爬了,好好好。”

 

“舅舅!!他流口水了,快擦了,行行行了。”

 

金凌看着手里的相机有些好奇,他一个学金融的为什么要来拍照,还要拍他变小的舅妈,最重要的是这个舅妈穿的都是小裙子。

 

不过那个草莓百褶裙真的挺可爱的,嘻嘻,先给自己手机传一份。

 

“舅,我饿了。”金凌看着不知不觉就按了的窗外,对着他那个欣赏照片的舅舅叫道。

 

“真是饿死鬼投胎,看着他我去做饭。”江澄撸起袖子系上围裙。

 

金凌就带着穿着白色公主裙的魏婴在落地窗前玩着买回来的积木。

 

魏婴还是挺乖巧的,只是还是小孩子心性喜欢鲜艳的东西,比如金凌刚刚染的火烈鸟发色。

 

“我告诉你啊,你手上的是玩具,我头上的是头发,不能玩。”

 

“你这小孩一点都不听话,我还手了啊!”

 

“舅舅!我让我舅舅打你了啊!舅舅!救命啊!”

 

金凌坐在餐桌前发型已经不像来时那么有型但还是很有个性的。

 

“魏婴还小,你和小孩计较什么。”江澄看着金凌委屈的样子勉强安慰道。

 

金凌睁着他的大眼睛,“舅,这句话是你当初抱着我时骂那个家长的。”

 

“哦,那你大了嘛。”

 

金凌还是很生气,所以他吃完饭就进了房间一个人噼里啪啦的按着键盘,却在江澄端着水果和牛奶进来时抱着他的腰撒娇,“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早点睡,来我这就要早睡早起知道吗。”

 

“哼。”

 

魏婴有些困倦了,在江澄帮他洗澡的时候拽着江澄的衣领就迷迷糊糊的,被江澄丢到床上就彻底睡过去了。

 

江澄也趁机洗了个澡,回来抱着小小的魏婴进入了梦乡。

 

“魏婴,你要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江澄坐在床上看着刚刚换完衣服变回原状的魏婴。

 

魏婴动了动手臂,他自然有昨天的记忆,“你儿子?花裙子?江澄,你还挺会玩啊。”

 

“怀桑,公司那批新时装记得买几件大码的,给男模穿的,主题也改了,‘反转不一young’,嗯,等我明天去再说,对,今天还请假。”魏婴打完电话直勾勾的看着江澄。

 

“想让我叫你爸爸直说啊,在床上我什么不满足你?”

 

“魏婴!”

 

金凌早起看着手机里魏婴给他转的巨款,想起自己的悲惨人生,“唉,我真可怜,换部手机吧,衣服也来一套,鞋子也要,真讨厌,这个富裕的生活,嘻嘻。”

请收下这张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金凌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偷偷地把文件放回原来的地方。立马打车回了家。

 

不行,我要缓一缓,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那应该是个情人节计划?对吧,应该是的吧,个屁啊。

 

我应该打电话告诉一下我可爱的母上大人。

 

金凌点开通讯录按了上去,憋着一口气听到那边接通的声音便像机关枪一样的嘟嘟嘟,“妈,你知道吗,你敢相信吗,我在我舅舅的桌上发现了离婚协议书!”

 

那边没有说话,过了三秒就听见,“你再说一遍,你看到了什么?”

 

魏,魏婴?金凌拿下手机看着自己手滑了一下拨打出去的电话,眼睛一闭牙一咬,挂了电话。

 

这和我没关系,我瞎说的,今天不是七夕是愚人节,我我我还小,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凌一了百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关机。

 

十分钟后金子轩给矮子,不,是爱子买的高级学区房门被砸的咚咚直响。

 

“金凌,你开门!”

 

我不在家,家里没人。

 

“你不开门我就把你小时候的女装照片传你们学校贴吧里。”

 

算你狠。

 

金凌屈服了,一直偷瞄着坐在沙发魏婴,“我瞎说的,我看错了。”

 

“我问你了吗?”魏婴翘着二郎腿,“你在哪看到的?”

 

“我舅书房。”

 

“胆子够大的啊,敢去江澄书房。”

 

“我舅说可以去他书房玩游戏的。”

 

“你确定是离婚协议书?”

 

“不是我把眼珠子扣出来给你当弹珠玩。”

 

魏婴没有说话了,他现在在沉思,“是不是你舅舅朋友的顺手拿错了。”

 

“我舅是法医,你是指他哪个朋友。”金凌蹂躏着抱枕,“再说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有舅妈了。”

 

“要什么舅妈,她能陪你打游戏?帮你写作业?给你各种大明星演唱会的票?”魏婴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盯着对面的人。

 

金凌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开着跑车想追我舅舅,都一一被拒绝了好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魏婴是个大明星,他早就说过自己已经结婚了,但是为了不打扰江澄的工作和生活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爱人是哪个。所有有很多人只把这个当做一个借口。

 

至于江澄,做为法医的他每天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戒指这种东西根本就戴不了。

 

“追你舅舅的人很多?”魏婴立马抓住重点。

 

金凌看着手上的抱枕,“是很多啊,一群女人身上香水味重的要死,还往我舅舅那里凑,即使知道我舅舅和死人打交道也不放弃,要不是我舅舅坚决的声称自己是个已婚人士,追的人还要多。”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魏婴攥紧手说道。

 

金凌叹了口气,“其实我不知道你们结婚已经七年了吧,有没有七年之痒,你们两个都很忙,很少能凑在一起,就像去年除夕,你临时有时回不来,我舅舅虽然很不开心但还是没有责怪你,我暑假住在舅舅家有时候一个星期都碰不到一个人。”

 

“我喜欢你舅舅,我爱江澄,不只是七年,而是一辈子。”魏婴眼底荡漾着笑意,像是想到了那个一脸傲气的爱人。

 

金凌撇撇嘴,“说是这么说,一辈子太长了,娱乐圈又那么乱,万一呢,你避开脏水还是有海浪似的脏水往你身上撞,我舅舅可是个眼底里藏不住沙子的,你是不是和谁传绯闻被我舅舅知道了?”

 

金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的“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叛变”?

 

魏婴立马收到金凌的脑电波,“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绯闻!”

 

“那个什么蓝湛?”

 

“他喜欢他哥。”

 

“你合作过的绵绵?”

 

“孩子都五岁了!”

 

“你好友聂怀桑?”

 

“他哥一拳下来你就得给我叫救护车。”

 

“那就是你的师弟薛洋了。”

 

“拜托,他的女朋友是糖。”

 

金·福尔摩斯·凌摸着下巴,“你是不是有别的绯闻我不知道的?”

 

魏婴指天发誓,“你说的那些都是瞎写的,我的心和身都是江澄的。”

 

“那是怎么回事啊。”金凌自言自语道。

 

魏婴直接拨号给江澄,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已关机的回答。

 

“你看,今天可是七夕诶,我舅还有工作,要不是这件事你也不会回来吧。”金凌又小声的说。

 

魏婴沉默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所以他选择立马去找他的爱人,带着他的戒指。

 

“你去哪!?”

 

“去过情人节。”

 

魏婴带着口罩和眼镜等在江澄的办公室外面,江澄刚刚结束一场刑事案件的解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自己爱人蹲在门前。

 

“魏婴,你干什么!”江澄小声喝道,立马把人拽进来。

 

魏婴顺势抱了上去,“我想我爱人了,我要来见他。”

 

江澄被这个直球打的不知所措,拍了拍他的背,“不是经常很久不见面吗,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做了什么坏事?”

 

魏婴亲了他一口,埋在江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怕你不要我。”

 

“你等我穿个外套,我们回家吧。”江澄说。

 

魏婴直起身子,“回什么家,今天七夕,我们结婚七年,多么有意义的日子,去约会吧。”

 

江澄呸了一声,“你个换个脸吧,要不然我可不敢带你出去。”

 

“我带我老婆约会怎么了?”魏婴从江澄外套口袋里拿出戒指给他戴上,十指交叉的拍了两张照片,“我必须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老婆是谁。”

 

我就不信你还舍得和我离婚。

 

江澄被他一波操作打的懵逼,“你干什么你?”

 

“走嘛走嘛,约会去啦。”

 

“你别走那么快!”

 

@魏婴:我老婆最漂亮,勉强给你们看看手

 

两个人逛完了马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看着微博下面的唾弃党和舔手党,“我现在能理解手控的恐怖了。”

 

“我全身上下都很好看。”

 

“可不是嘛。”

 

魏婴缠着江澄在床上过完了最后的几个小时。

 

第二天

 

“澄澄,我刚刚去书房准备找本字典给金凌,你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回事?”魏婴一脸严肃的说。

 

江澄笑道,“那是我们一个离职的同事开的火锅店的宣传单,为了博眼球做出来的,只给我们这些老同事发了,下面还有每个人的签名,内容都是宣传语。”

 

“哦,真有意思啊,呵呵。”

 

魏婴随后给金凌转了20002

 

“两块钱坐415去眼科医院看看眼睛去。”